于役季冬月,东入渔阳城。城圮五十载,奉诏新经营。
墉堞一云具,筑作工遂停。胡不事宏丽,役物劳皇情。
此州实险要,世界方升平。长驭控八极,内地固所轻。
昔当明之季,置镇藩神京。高起两重郭,遍征九州丁。
城中贮刍粟,城上罗旗旌。蓟门大帅任,郑重属老成。
高议百僚会,推毂千人英。且复命丙魏,不啻求韩彭。
陛辞涕汍澜,密诏言丁宁。志鸣伊吾剑,意洗鱼海兵。
长计一蹉失,塞马仍纵横。连营一日溃,列嶂同时崩。
尘来白日匿,烧猛苍天赪。九门戒楼橹,六府严关扃。
平安一星火,重比千金琼。传呼达禁闼,夜寝始不惊。
外召勤王师,内办迁都行。下诏责专阃,幕府空抢攘。
拥兵不敢救,闭壁如聋盲。侦敌已出境,追骑甫及坰。
杀人取其元,受赏都堂厅。累累鞍上极,一一田间氓。
更奏塞外勋,肯耻城下盟。懦帅肆欺谩,勍敌生门庭。
既以杀其躯,患亦贻朝廷。呜呼厉有阶,夫谁滋乱萌。
或云右文士,误国由书生。或云吝边饷,饥卒难力争。
南史与董狐,百喙同一声。敢独曰不然,奄寺实彗荧。
监军专将柄,司礼为阿衡。众贿水输海,百度禾生螟。
搒笞杀壮士,罗织戕名卿。刚鲠靡孑遗,媕婀忌忠诚。
肯效鸷鸟击,转畏走狗烹。潢池弄兵者,竟射承天闳。
缅维开创初,明祖垂家型。内官止四品,洒扫供使令。
外事付卿贰,著戒在扆屏。孰畀铁牌毁,坐见九鼎倾。
惜哉兴戎首,未正司寇刑。我皇法殷鉴,典制原《六经》。
寺人无官阶,置员有定程。衣冠带履外,越者诛窜并。
皇皇一王法,万世其勿更。愿献五百字,勒作城隅铭。
蓟州新城。清代。高其倬。 于役季冬月,东入渔阳城。城圮五十载,奉诏新经营。墉堞一云具,筑作工遂停。胡不事宏丽,役物劳皇情。此州实险要,世界方升平。长驭控八极,内地固所轻。昔当明之季,置镇藩神京。高起两重郭,遍征九州丁。城中贮刍粟,城上罗旗旌。蓟门大帅任,郑重属老成。高议百僚会,推毂千人英。且复命丙魏,不啻求韩彭。陛辞涕汍澜,密诏言丁宁。志鸣伊吾剑,意洗鱼海兵。长计一蹉失,塞马仍纵横。连营一日溃,列嶂同时崩。尘来白日匿,烧猛苍天赪。九门戒楼橹,六府严关扃。平安一星火,重比千金琼。传呼达禁闼,夜寝始不惊。外召勤王师,内办迁都行。下诏责专阃,幕府空抢攘。拥兵不敢救,闭壁如聋盲。侦敌已出境,追骑甫及坰。杀人取其元,受赏都堂厅。累累鞍上极,一一田间氓。更奏塞外勋,肯耻城下盟。懦帅肆欺谩,勍敌生门庭。既以杀其躯,患亦贻朝廷。呜呼厉有阶,夫谁滋乱萌。或云右文士,误国由书生。或云吝边饷,饥卒难力争。南史与董狐,百喙同一声。敢独曰不然,奄寺实彗荧。监军专将柄,司礼为阿衡。众贿水输海,百度禾生螟。搒笞杀壮士,罗织戕名卿。刚鲠靡孑遗,媕婀忌忠诚。肯效鸷鸟击,转畏走狗烹。潢池弄兵者,竟射承天闳。缅维开创初,明祖垂家型。内官止四品,洒扫供使令。外事付卿贰,著戒在扆屏。孰畀铁牌毁,坐见九鼎倾。惜哉兴戎首,未正司寇刑。我皇法殷鉴,典制原《六经》。寺人无官阶,置员有定程。衣冠带履外,越者诛窜并。皇皇一王法,万世其勿更。愿献五百字,勒作城隅铭。
高其倬(1676(丙辰年)—1738)清代官员、诗人。字章之,号美沼、种筠,辽宁铁岭人,隶汉军镶黄旗,指头画创始人高其佩堂弟。康熙三十三年进士,迁内阁学士。世宗朝历云贵、闽浙、两江总督。在闽请解除民间出海贸易禁令,后以故降为江苏巡抚。乾隆初,官至工部尚书,卒谥文良。有奏疏及《味和堂诗集》。 ...
高其倬。 高其倬(1676(丙辰年)—1738)清代官员、诗人。字章之,号美沼、种筠,辽宁铁岭人,隶汉军镶黄旗,指头画创始人高其佩堂弟。康熙三十三年进士,迁内阁学士。世宗朝历云贵、闽浙、两江总督。在闽请解除民间出海贸易禁令,后以故降为江苏巡抚。乾隆初,官至工部尚书,卒谥文良。有奏疏及《味和堂诗集》。
贺新郎 其十一 为檗子寿。清代。龚鼎孳。 贮腹书千卷。更空明、一泓秋水,雾飞云遣。老笔纷披姿媚出,冰洒铁梅芳泫。高咏遍、蜀笺吴茧。六代江山文酒地,记孝侯、台畔春阴浅。龙竟卧,蠖羞展。客游不藉纵横显。日端居、犀香温透,墨池摩扁。生受鹿门妻子福,万态扰龙驯犬。爱白璧、微瑕全免。相约卜邻投老去,有青溪、茅屋堪重典。花共插,竹同剪。
子昂逸马图。元代。袁桷。 神骏飘飘得自閒,天池飞跃下尘寰。青丝络首谁收得,留与春风十二闲。
送张穆之还鲸山旧居二首 其二。明代。何巩道。 驽骀无力自蹉跎,重过龙门感自多。南海甘棠留世泽,西淮流水叹恩波。操同清□常依鹤,书寄山阴好换鹅。一奏玉琴江月上,倚流閒听县人歌。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